小红豆茶羹

【快新】我家的死神不可能这么可爱【α】


summary:

“嗨,你好,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就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我是来接你的。”



★原著向的【重点】死神快x失忆新,快新only
★题目瞎取的哈哈哈哈哈看看就好
★恋爱使人OOC......对不起我就是想说这句,但是若是OOC的话确实是我的锅

★Ok的话请往下↓





工藤新一是一个在人生中途失忆的悲惨男主角。

他在洁白崭新的病床上睁眼,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咳嗽了两声。在旁边守床的是一位看着眼熟又陌生的女子,长长的黑发直到腰部。

她见他醒了简直是激动极了。眼眶瞬间被泪水模糊,一时间都忘了叫医生过来。那个女生泪眼婆娑地叫着“新一、新一”,这大概是自己的名字,但工藤却没多大的印象,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是的,没错——

他狗血的失忆了。



出院的他除了忘记以前的记忆和“别人口中从前的他”没什么两样。这种说法的来由多半是因为他又当了侦探——在毛利兰(就是那天守床的女生,他通过资料知道了他们以前是青梅竹马)软硬兼施的阻止下还是干了这一业余工作。

他似乎是由于侦探的身份才进医院的,但具体怎么进的大家似乎都是串通好了的闭口不言。无论他如何试探,所有人就像是金钟罩一般油盐不进。

这以至于说服兰的过程异常的艰辛痛苦,他都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对付这个外表看似柔弱却内心异常刚强的青梅的。但出于本性,他就是觉得【侦探】这个名词对他有着谜一般的吸引力,好像没了它就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不得不伸手去抓去抢。兰似乎也是看出了自己的执着,她不再像开始那样反对,但也没支持,一直保持着“反正你得照顾好自己”的混沌中立的态度。

“新一你就是因为查案子的事情才躺在这里的,你究竟有没有些自知之明啊!”兰一边为他削着苹果一边教训着躺在病床上看报纸新闻的工藤,“真是的......明明是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

“好好,所以我有幸了解一下我是怎么躺在这个床上的吗?”工藤毫无忏悔之意地问道。

兰顿了一下,无奈叹气,“......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新一就不要想那么多,赶紧回到正常生活——对了,说到哪了,要多照顾自己——”

哈哈,这样也好。

工藤在心底干笑两声这样苦中作乐地想着。

照这情况下去,他可不想在病床上再躺几个月。



啊啊,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无事可做啊。

老师的课程在工藤耳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因为他实在沉不下心来学习对他来说掌握良好的基础知识。平时也许会钻研一些难题,但今天的他奇怪的烦躁,他撑着下巴看向窗外。

风吹响树上零碎的叶,蓝得清爽的天上偶尔路过几条白得显眼的飞机线,让人不禁联想到泛着白色浪花的蓝色海洋。

但是两者相似又是不同的,因为——

“不是一样吗?海和天都是蓝色的。很多东西也是一样,虽然看上去有天壤之别,但是追根溯源,都是由于同样荒谬理由取得的结果。 ”

真是错什么来什么。

工藤顶着一双半月眼,内心吐槽嘴上叹了口气反驳道:
“笨蛋。天空和海洋的蓝色是因为光的散射和反射,性质完全不同,不要混为一谈。作为证据,雨......”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等等?

现在是课上,那么跟我说话的是......?

工藤惊愕地睁大他的瞳眸,眼睁睁地看着天空中凭空出现了人类的这一超科学现象。那人穿着一袭白色的西装,在阳光的照射下洒下一片阴影,居高临下地沐浴在风中笑得愉快。乱糟糟的黑发漂浮着乘风,空中飞舞过不知是不是他带来的白鸽羽毛,像是天使降临一般却又犹如撒旦入世。那人露出恶意的虎牙,活像一只偷腥的猫。朝他打了初次见面的招呼:

“嗨,你好,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你就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我是来接你的。”



工藤下午凭借身体不适的理由请假了。

当然,这只是个借口。事实上请假的原因只是因为一个跟在他屁股后面的【死神】......虽说是从来没听说过死神会穿套白西装出来溜的。无可奈何的是,自从落实了别人确实看不见这个一脸笑嘻嘻和他长得莫名其妙的相似的“人”,他不得不承认这好像不是个混蛋的恶作剧。

可恶,自己怕不是有什么幻想症吧。

“我叫黑羽快斗,”眼前这个白色死神没意识到工藤愤郁交加的内心戏,兴冲冲地做着自我介绍,“过了一个月后你就得跟我走啦,怎么样,激不激动?”

工藤空出心思白了他一眼。“我是要去死啊,你觉得我是要多厌世才会激动?”

“嗯......那你就不害怕吗?就不想做点什么拯救一下?”
死神在空中翻了个滚,百无聊赖地问道。

“有用吗?”工藤反问。

黑羽被他噎了一下词穷了,咂咂嘴。“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人很无趣唉。”

“谢谢夸奖。”

工藤回道,状似目不转睛地翻着手里的资料。黑羽耸耸肩,识趣地没再打扰,扫荡着工藤家所剩无几的零食阅览工藤家寥寥可数的杂志。工藤途中悄悄抬眼瞅了黑羽一眼,那家伙在空中翘着二郎腿半躺着,像只慵懒的某种毛茸茸的动物——还真把这里当自家了。

而带着点精神洁癖的他竟然意外的不太介意——当然,不是因为黑羽是个灵魂的缘故,他敢肯定。

敏感如他,工藤从刚才开始就奇怪地发觉刚见面一个小时不到的他俩的对话就如家常便饭一般自然,更奇怪的他本人竟然如此平淡地接受了这个世界观。这太不正常了,实在有损他侦探天生的警惕感。

他仔细思考推测了一下:一切似乎是源于他的潜意识告诉他——

没事的,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仿佛之前有过,相像,又不太一样。

是什么来着......?

也许是倔强,也可能是好奇心作祟,他皱眉竭力回忆着,右手习惯性地抵住下巴。他绞尽脑汁,因为这感觉太近了,就是不久前发生的事,就像、就像......

就像刚醒的时候看见兰一样,那种熟稔又模糊的亲近感......似的。

工藤顿了顿,是的,没错。但是......

......还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他和黑羽的感觉除此之外像是多出了什么东西,又好像少了点什么......

......

更怪了。




左思右想搞不通的工藤打算和黑羽交流一下获取线索。

“黑羽。”
“嗯?”

吃着曲奇饼的死神先生模糊地应了一声。

工藤考虑再三,踌躇地问出口。

“我们......以前见过吗?”

黑羽愣住了,叼着的半块黄油曲奇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哈?”回过神来的黑羽做出夸张的迟疑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工藤好几眼,“拜托,有你这么老套的搭讪方式啊,我可是个死神唉?”

“......”工藤无语地气结,他不该奢望这个脑回路有坑的家伙能善解人意的接上话茬。“......算了,用奶精和糖糊死你的脑子吧,吃你的饼干去。”

“喂喂,怎么这么恶毒,好歹这一个月我将要和你如影随形啊。”

“要怎么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是你的事,我要用怎么样的态度对你是我的事。”

“嗤,”死神忍不住笑道,“真像是你说出来的话。”

那句话模模糊糊的,工藤甚至听得不太真切,他皱了皱眉问:“什么?”

“没什么。”

黑羽的语气里写满了心满意足的快乐感,他欢快地冲工藤提议道:“大侦探,人生最后的一个月,为什么你不去体验一下人生做你最想做的事?”

“得了吧,总是怂恿我干这干那的,”工藤不屑道,“你上辈子不会是个欺诈师吧。”

黑羽笑眯眯的。“......呀,名侦探真了不起,差不多了哦~”

工藤不以为意地嗤笑了声,即兴打趣道,“那如果你还活着的话,我大概会亲自拎着你进局子吧。”




“喂喂,你这可不像是总是扬言要把我亲自拎进局子里的名侦探的模样啊。”

火光摇曳,夜影蹒跚。




“......别露出这种表情,我们还会再见的。①”

“新一。”

.

.

tbc.

①致敬了下很久前喜欢的一对,属于私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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